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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0日

烧不尽的灰

入夜。一大杯咖啡。仍然挡不住困倦的情绪。但看看左边一摞子书,也只能强打精神假做战了。口号喊得响亮,但实际操作上远没有声音上的雄浑浩瀚。口号中的巨人,行动中的侏儒。没错。我做事情通常这样,不进棺材不落泪,对,我没有打错,确实是不进棺材不落泪。单单看见棺材有什么了不起?躺进去才会感觉到死亡的迫近,才会有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升腾。所以偶尔会想,或许每一个人,每一个觉得生活无聊无趣的人,应该去轮番躺躺棺材,或许能在态度上对生活有种本质上的改观。但可惜的是现在都流行火葬了。
 
一本书扩展到两本书,两本书扩展到四本书,四本书扩展到八本书……确实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苦从何来?苦从心来。本质上看书并非为一件痛事,只是主观觉得痛苦了,也便有了痛苦。“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鲁老爷子的话极具有普适性。如果最开始导师们没有口传心授的告诉一届一届的学生“做学问是一个很苦的工作,需要学会怎么坐冷板凳,吃苦是必然的”的话,或许学生们也从来不能从这些“大砖头”们产生嫌恶感,至少不能把做学问跟痛苦跟冷板凳做上无逻辑性的必然联系。
 
最怕夜的黑。尤其是这种不能入眠的夜。黑暗在这种无助的时候,似乎被打散,一个一个的冲进心头,然后心也便黑了起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有些东西是必然的,比如黑夜中对于光明的期待,与最后光明的来临。但有些东西是悬浮不定的,比如等待光明的过程中,绝望跟希望的比例。有时候会觉得时间跑得跟退赛前的刘翔一样,但有的时候觉得时间跟我跑步的速度一样,永远浮动在及格线以下。难熬。难熬。盼昼早来到。但如果昼来到那么早我同样会愁眉不展,过早的来到会抹杀我狂喝两袋咖啡的意义,我想利用夜的黑去追寻一些真理的光明。我自幼欠资质,行动迟缓,如果昼来的过早,我会着急上火起血泡的。本来不美的脸,会因此再添几抹难以言明的暗色,定能催促我对于死亡的召唤。
 
经历了才会知道什么是扯淡。你不相信的事情不一定不会发生。你认为你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人或许最后给你了百分之负一百。然后你就可以做小结了。它的存在意义就在于帮助你从一个零概念到有概念,或许未来的很多人能帮你带到超概念,那就是后话了。本想对这种离奇的事情做一个不文雅的语言总结,但仔细想想着实没有必要,因为从来事情都不是无因而起,若要追究这个因,似乎是我下的蛋。所以最终似乎应该是我道歉。不禁要叹,不了之了才是真了……高,实在是高。
 
 
10月17日

my depression

The person used to exsist in your life maybe the strangest one for your present life...It is awful that nothing could be changed...I guess persons filled with depression  are doing everything with no concept,because i am now...The first day, the second day , the third day..And the next following days?Silence is of great horror ,which brings me with different kinds of nightmare...Is there anything can be used to cure such chaos?  I admit i did something wrong...It seems that the wrong is too silly to be forgiven..Could you say something even if only a simple word?
 
马上校庆,学校每一个地方都透露着这九十年庆典的小细节,或者大细节。昨晚十一点多,钟楼的灯竟然亮了起来。于平时,我肯定会把它增添在我的灵异事件簿中,但昨晚的明亮肯定是为九十岁的她点起的蜡烛。很幸运,遇到了90岁。如果能参加180岁的生日,就更幸运了。
10月15日

一件神奇的事情

写在最前的话:针对这件事情有太多个“线头”,如果抽丝剥茧失败的话,大家凑合着看吧,暗地里骂我就可以了,不要明目张胆,更不要让我恶名远扬,谢谢~
 
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周身带着“灵异”细胞的人。有一次我做梦的所有细节都跟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还有一次我梦见我过世的大姨夫把当时还在世的奶奶用车接走了,然后过不多久奶奶就也走了;还有一次我做梦梦见大姨夫,我抱着他就狂哭,然后妈妈告诉我过不多久就是大姨夫祭日;还有一次……(我跑题了,不好意思)除了梦这些灵异事件之外,我还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一些素未谋面的人但跟我可以扯上很多关系,比如一次坐火车我买的站票,我挑来挑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对面的一个大姐,我从来没见过,说了几分钟话发她也去cafa,然后她竟然认识我一个远房亲戚……还有更灵异的就是昨天我遇到的事情了。
 
昨天跟zj去系资料室拍图片,最后找fong wen的一本书的时候,一个女孩急匆匆的过来说:“你们是研究生么?我是造型学院的,老师让我找一本书,我找了北京好多地方也没找到,但在这里找到了。但因为我不是你们学院的学生,所以不能借出去。你们能帮帮我忙么?我印了之后马上还给你。”看着小姑娘心急火燎的,我们就顺手帮了个忙。我用河南话跟zj说话的时候,这个女孩问说“你们也河南的啊,我郑州的。”我一阵惊喜,跟她说我也是~后来把书给她留了我的手机号,说晚上把书给我就行。晚上一通谈话过后,发现,她认识很多我认识的人,她跟我一个院子住但我们从未见过,她跟我初中同学是高中同学,她跟我学姐的同屋是亲戚,她姥爷是我姥姥的同事,她初中跟我几个朋友是一个学校……最后她的总结语我很欣赏,她说:“你觉没觉得,要是我是男孩,你就可以直接跟我去结婚了……没有比这更桥的事情了……”
 
给陈博买火车票,动车135次,12月23日,他回来给我英镑……
 
 
 
 
10月14日

没有周末的掘墓人

特别稀罕于微给群起的这个名字,的确,2008年9月开始的研究生生活是没有周末的。每周一次的讨论课,而且是安排在周一,对于我这种屎憋屁股门才会去蹲茅坑的人而言,周末是我最后的挣扎。我妈从小就常“夸”我是一个“白天云游四方,晚上点灯补裤裆”的人。只不过上了研究生的我,通常白天不“云游”,而是躺在床上跟周公“约会”。但是一直没有变化的就是点灯补裤裆……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许真的如jty说的那样,人的性格在DNA成型的那一刹那开始就已经敲死了。也就是说我要一辈子半夜补裤裆了?
 
对于新东西的接触我通常有抵触情绪,因为费力没效率,虽然通常我做事情也没效率,但是熟悉的地方至少不费力……我总给自己灌输我是优质好青年的观点,并且我总信以为真……自欺欺人我很擅长。所以我觉得话不是喊在嘴上,而是做在手里,付诸行动比什么都强。
 
突然想写信,突然想做一些复古的事情,只有将自己置于一个平淡天真的环境中,我才会觉得快乐。回忆催人老。如果我能揽住回忆不让之消逝,即便老到掉坯儿我也认了……
 
我发现强行进行脑子的大扫除只能更加强化其“藏污纳垢”的能力,一些个字母啊,不断的跳来跳去,想删也删不掉……
10月10日

下里巴人就要下里的彻底点

从来都觉得自己注定一辈子下里巴人,在我一遍一遍无限陶醉地欣赏《香水有毒》的时候,身边的众同志们也在这一点上跟我达成了共识:“老常,您还能在俗一点么”……或许不能了,我的水平有限,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力气儿了,真对不住大家。
 
但下里巴人也有想阳春白雪的时候,偶尔我也会搜肠刮肚的找一些俗人概念中的高档货听听,比如一些音乐大师的什么什么调,曾经有一次我鼓起勇气掂起来《爱乐》翻腾了老半天,除了认识几个名字“贝多芬”、“施特劳斯”等几个符号性质的名字之外,我觉得我彻底就一白丁……绝望的小情绪不断在我的breast中翻腾……但其实我也能欣赏一些classical music,比如《梁祝》什么的(谁也别说它不算classical music,知道也不能说!),对了,还有《刘大哥说话理太偏》!
 
我不仅在music上试图提高自己的层次,同时我还扩大范围进军movie,几乎用牙签撑着眼睛看了几部所谓文艺片,个人觉得素质提高不少,在跟别人的对话中我也可以较为流畅自如的说出一些自己死记硬背成果下的导演名字,十分有成就感,于是我高兴的用《东成西就》来奖励精神层次有提高的自己!
 
阳春白雪级别的的青年是要读书的,一定要读一些上档次的好书。于是我也咬牙跺脚搞了几本时下流行的书看了看。但我承认我总不能心无旁骛,看着蓝色的圆球描述出现我就想起来机器猫,看着日本小女孩的文字我就总想起来樱桃小丸子,看着使用通感修辞营造出来的馨香范围我就总想到实际中香喷喷的大包子……
 
我知道我没救了,似乎一辈子都要用筷子吃西餐,一辈子热爱俗人活动的人了……或许我应该去改名,叫“常下里巴人”,还没人能跟我重名,我也能依赖这五个字的名字在众多俗人中超凡脱俗一把……
10月8日

究竟应该起什么名字

刚刚看了一个小姑娘的波涛翻滚式的文章。曾经我也热衷于那样的文字。之所以这样形容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一个颇有重量的词汇如一团团大浪花向读者袭来,目不暇接,难以呼吸。这样的文章通常被人赞誉为有才气,男生写出这样的文章被称为才子,女生则为才女。这让我想起来高中的作文。高中的作文是一个可笑的创作,排比句汹涌澎湃,大例子摩肩接踵,要不多久就能机械连接般地“创作”一篇“佳作”。仔细想想,真没意思。所以即便我能写出来这样的文章,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才,反而觉得自己仅仅善于堆砌华丽,而并没有真正拥有华丽。没有内容的文字,即便美到闭月羞花,在我看来也是最终会凋零东西,难以有持续的生命力。也或许我孤陋寡闻,看到的“美文”也仅仅是所谓的“美文”,于是扰乱了视听,混淆了概念。我仅仅是想用这一个回顾来让自己认识到所谓充实的意义,无论生活,无论文字,只有充实才会焕发生命的光彩。
 
下午去复印材料。想节省时间于是选择了附近的一个所谓的复印店。女老板很热情。出于为他们省力考虑,也出于我想减肥,我主动提出来不让他们来取我自己送。到了地方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店,因为它集生活与工作为一体。一室一厅。小小的客厅里面放着一台复印机,一台电脑。里屋堆满了从学校接来的活,还有一张大床。貌似生意还挺好。把东西放下我走了。晚上女老板短我说什么时间去取,我怕他们下班我说这就去,她说没关系我就住在这里。然后一室一厅又浮现在我的眼前。生活与工作就在某种力的强驱下合流了。看着女老板热情的态度,我突然很高兴。这种热情无论是真是假,这都表明了一种态度,一种愿意继续在这“合流”中前进的态度。所以人,可以缺少很多东西,但唯独不能缺少了希望。
 
曾经有一个学期,我打饭都持续保持同一种菜。去超市买酸奶,我也持续买同一个牌子的同一种酸奶,甚至于练字,我也持续保持一个帖。虽然这种“保持”并不是一个力的驱使。但我还是想不通,不知道是我善于将生活的一些事情惯性化,还是说我懒得去做改变。如果我形成了一种习惯,我就让它继续下去,即便是一个非常让人觉得烦琐讨厌的习惯。也可能我脑子简单,容不得有太多复杂的变化,于是我就皮蛋瘦肉粥加鸡蛋吃满一个学期的早晨。
 
不记得什么时间看到了一个性格测试,做了之后发现的确跟我很像。将24年做一个梳理,我发现我要求的是数量,质量上总达不到目标的要求。并非我不想要质量,而是数量太多让我无从去考虑质量。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24了。能否将自己做一个比较彻底的改变,我保持沉默。我不想让自己跟自己口中的自己活的有出入,也不想别人概念中的我跟实际中的我有出入。但这个任务很艰巨,我同样保持沉默。
10月7日

由养只宠物狗想到的

校内网上开通了很多小应用,有一个小应用是宠物领养。应用程序里面的狗狗做得很可爱,我就领养了一只。看着狗粮一点一点少下去我想怎么能去换点狗粮。后来得知用骨头换,在这个应用程序中骨头就是人民币。冲进“宠物商店”,看着自己的骨头数,看着狗粮的价钱,最终决定用20根骨头(我一共有40根骨头)买一个中号的狗粮。然后我晃去别人的地盘看看别人的狗狗都怎么个状况。后来发现有很多狗狗有高级狗垫,漂亮背景。但虽然我的宠物大胖狗没有这些高级东西,它同样也活着。
 
推及到人的生活。拿小孩子做例子。身边的小朋友们生活条件都比较优越,最起码奶粉上从来是高级的,什么惠氏、美赞臣,等等,一桶200多的不在少数。但一次去楼上玩耍,看见一个膘肥体壮的小朋友喝伊利奶粉,身体一样棒棒的。在这里我不是想说奶粉都一样,尤其是在三鹿事件之后,明摆的还是国外奶粉比较有保障。但并非所有的人都可以消费得起进口奶粉。这里我想说,什么经济层次消费什么经济层次的奶粉,小孩终究可以吃到东西,饿不死人。推而广之,在整个社会中每一个经济阶层有每一个经济阶层的消费状况,大家都在这个拥挤的社会中共存着。继而上升到常存自己认为的可以称之为理论的理论层次,就是,计划好自己的生活,快乐一样的快乐。外界条件可能不一样,但是只要能吃饱,只要不饿死,人一旦高兴起来,状态应该差不多。即便你高兴你的lv,我高兴我的双星,但同样,都是高兴。
 
难以用语言表述清楚我的意思,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奢望别人能明白。
 
同时要说明,严重说明,这并非阿q精神。
10月4日

gai

积习难改。以前总是很鄙视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断绝一些恶习但却总也没见效果的人。我的概念中这些人并没有去做努力,仅仅是嘴上功夫,待到山花烂漫时,嘴在丛中笑……但现在事情摆在我的身上,我就发现,不是只说不做,而是做起来太困难。有的人吸烟难以戒除,有的人吸毒难以摆脱,有的人喝酒难以断绝,有的人,比如说我,有一些习惯我想戒掉而且也尝试过去戒掉一百遍但却没有效果。
 
总觉得我们这一代,坚持力对于自身的成长与前进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于我而言,我很难对一件事情做到自始至终地坚持,即便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总会出现断续前进的状况。更别说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总在思考这种缺乏毅力的状态究竟是什么导致的。或许是一种对于责任感的缺失。我们打小就没有事情让我们觉得自己应该作为一个人去承担一些责任,久而久之,我们,至少是我,形成了一种为所欲为、按照个人想法行事的模式,于是,很多事情随心情而定,我喜欢,我讨厌,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很恐惧我这样的走法。
 
要改,不仅仅是嘴上要改,从根上,改!
10月2日

一眼望不到边

从何时起,郑州的大街小巷,即便是以前门可罗雀的街道,也清清楚楚的充斥人的味道。这种方圆十米之内不能独自存在的感觉让我觉得恐慌。看着熙攘而过的人群,我总有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幻象。这个以前一辆小汽车都可以惹人驻足观看的城市,逐渐被小汽车吞没了。说实话,我讨厌这种闭着眼睛随手抓都可以抓到人的拥挤状况,就好象胖人无处不在的赘肉,让人绝望。偶尔会奇怪为什么在我不在郑州的这么多年中,似乎莫名其妙的增加了这么多的人头。想想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去增添了北京的人头数。人,总有种往概念中更加高级的地方走的习惯。只是我走去了北京,而有些人走来了郑州。类似于屎壳郎推粪球,越积累越大,最终成为了宿便,造成了城市的便秘,郑州拉呀拉,怎么也拉不出来,脸红脖子粗,甚至有了痔疮的倾向。怎么办?没办法,便秘是顽症,根治不可能。let it be吧。
 
我是还没结婚的娘。并非未婚先孕,而是我有了干儿子,正二八经的干儿子。好朋友给他儿子算命说必须要认一个干妈,究竟什么原因我不想去询问,只是老天给了我一个让我为人母又不用管孩子吃喝拉撒睡的干妈重任,我就欣然接下了。看着小皓子大大的眼睛,撅撅的嘴巴,还有闪亮亮的眼睛,我觉得我赚到了。
 
我发现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施力于一物体上的力越大,其弹簧效应越明显。所以针对我自己的种种斑斑劣迹,我觉得应该淡然处之,或许还有有药可救的可能性。
 
我总算想明白了人活的是自己的一个精气神儿,甭管别人怎么想,也甭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乐呵自己的就得了。干嘛非要把自己跟别人捆着,别人痒痒了自己伸手给别人挠挠,别人闭眼了还非要拿个牙签儿给别人撑开,别人把脸扭到别的方向还非要找个勺子给挖出来对着自己,忒累了点儿吧。但总还就摆脱不了这种自我折磨与折磨别人的癖好,不然怎么说人字的结构是相互支撑呢?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确实这么个道理。听了多少次打虎亭汉墓,这一次真的去了,真的去了墓穴里面,观瞻了那汉代赠与的时空的礼品。时间带走了许多物质的因素,但却留下了许多思维的盛宴,一个个如剪影般存在于墙面的石人参与了思维的烹饪。只恐惧自己没有那么灵敏的舌头去品味其历久弥新的美味。最让人捶胸顿足的事情并非没有美味可以饕餮,而是美味当前而没有味蕾可以细致分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独生子女最为快乐的事情是意识到自己虽然没有兄弟姐妹去分享承担自己的喜怒哀乐,但却有朋友帮你消化一些你无从消化的杂七杂八。不管好东西坏东西,都要大家分享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