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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1日

空。
 
竟然最近不大想讲话。要不是有kan、小玉在,我估计我可以几天不想讲话。
 
也不知道这种状况的出现是因为看friends多了,还是因为这种状况的出现引得我想看friends,anyway,我最近一直在看friends。
 
想找几首歌听听,我在记忆中搜索了很久曾经念念不忘的以为能大爱很久的歌曲,但仔细品品,却也不那么喜欢,可有可无的东西,我宁可无。
 
最近一直在跑步,不单纯为了减肥,偶尔发现其实跑步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那就一举两得地跑着。但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间,我也想知道。
 
刚才飞飞姐写论文,要做一条注释,日文的,找我帮忙。其实我着实半吊子,五十音图刚刚在大脑中有点印象。但打几个片假名我还是给折腾出来了。刹那间觉得学门外语还是有必要的。艺不压身。可是如果这些艺最终都给我自己自娱自乐,我该哭还是笑呢?
 
我又回来了一种专属于我自己的状态。懒得动。这样不行。我会抑郁的。我要逼着自己出去。初步计划,周末,玉泉路,吃茄子去。
4月17日

自然成习惯

最近热衷于运动减肥,早晨、晚上这样重复不停止。小玉说:我们这是在自我虐待。我觉得不是,反之倒觉得是一种自我释放。如果腰间的肉肉们已然跳脱出你的肉身而存在于你的思想之中,时刻如一团发臭的面团搔弄着你的神经,此刻减肥已经不是自我折磨,而是成为一种自我解脱的最佳良药。因为,瘦,我高兴;胖,我狂躁。我是对自己好。
 
早晨总是看见不变的人们,也听到不变的声音,一如学校亘古不变的饭菜,让我觉得自然成习惯,如果缺少了这些东西,我反而觉得惊慌失措。如果早晨那对小情侣没有亲昵的出现,我会猜测是否他们有了什么问题。如果早晨不见那个太极小团体,我就会觉得领队是不是身体不适。如果南湖公园那个天天喊彻天地间的阿姨早晨没有调几嗓子,我会觉得阿姨是不是吃什么东西给嗓子吃哑了。我这辈子估计就擅长杞人忧天。
 
今天听柯律格的讲座,偶尔神经跑神的时候总觉得他说话已经带有了浓重的普通话特色,抑扬顿挫都把握的恰到好处,让人汗颜。如果一个英国人可以把汉语学得很好的话,那么我一个中国人似乎更应该把汉语学好,至少读文献不能有障碍……
 
我最后审视这篇日记,发现自己索然无趣,在套路上生硬的前行着。刹那间连批评自己的语言都匮乏到无以复加,算了,最近几天活成一个活死人吧。
4月14日

风摇树摇脑子摇

本来,我意图定名为“风摇树摇心也摇”,觉得怎么品怎么恶心,所以就让脑子摇了。
 
春天来了,虽然多少有点料峭小春寒,但整体上微风拂面、暖意丛生,穿裙子的季节来了……我本不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人,只是最近少有发福,裙子多少可以遮掩一下逐渐外扩的腰跟臀部,或者至少我以为可以遮掩……
 
上午资料室,看外面绿树摇摆,毛毛纷飞,突然想起来小学时候春来到的感觉,满头大汗地在暖风中冲撞,不爱干净的小手摸摸水拉巴叽的小脸(我小时候脸不大……),然后就变小花猫了(原来我早年就开始有了变成大脸猫的底版……)。
 
有时候感慨岁月不再,其实并非慨叹年轮的增长,而是感慨,鲜活的绿树已然变成了符号摇曳在若有若无的记忆中了……
4月7日

serendipity

我想我要是水果的话,一定是时令水果。并非说我鲜嫩水灵,而是紧随季节的脉搏。这一点感悟来源于我极度春困秋乏,每天睡多少个小时也不嫌多,但少睡几个小时一定觉得少。此时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看的蔡志忠的《杜子春》里面一首打油诗的几句:春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我给自己找来不想看书的借口也只能限于此了。我六点多的时候,狂困好多分钟,于是我窃以为小睡一觉可以养神进而能更好的投入看书的战斗中。实则,我再一次睁眼已然九点快半了。但是我首先想抱怨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为什么图书馆非要关门这么早?!

 

其实我是一个痛恨睡觉的人。匆匆人生在睡梦中度过确非我的意愿。哪怕用那点瞌睡时间看一部电影,人生也不至于仅仅收获梦醒之后的空寂与焦灼。但矛盾的是,我是一个生理嗜睡的人。现实往往与理想有很大的区别,就好像每次嚷嚷着减肥但最终还是惦记着沙皮狗老奶奶家的煎饼果子,于是最基础的欲望战胜了所谓的信念,我就彻底俗了。

 

心绪杂乱,难以理出头绪。我原以为我是一个意识先行于很多人的人,后来经实践证明我不是。刚开始我还攥着劲儿的难受,现在我不了,我慢是一种必然是一种现实,我无从改变只能黯然接受。但仔细想想,后知后觉总比不知不觉强,所以我又一次high了。

 

我跟过来人讲我的uncertainty,过来人让我等待serendipity,我查了字典琢磨了半天这个繁复的英文单词的意思,总结出来应该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但我总觉得这么消极应世,多少有点小自责。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不能不说的事情。我鄙视我腰上一圈脂肪,如果鄙视它就可以让它羞涩退出历史舞台的话,那我就白天夜里,现实梦境一刻不停歇的使劲儿鄙视!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柯南,在密室中侦破偷窃案件,其中还捎带上年轻老师。我前阵子刚嗷嗷过说自己忆梦功能退化了,现在看来没有,只是定期休息,就好像单双号限行。这不,这对于梦的良好记忆力又重现江湖。如果我能将专业记得如此清晰,那我将是一个多么牛x的人物呢?

 

穿鞋如果不合脚的话,绝对是一种痛苦。我以此比喻影射我的生活。但也可能是我的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