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统计,发现点击率奇高,然后就思考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应该是三聚氰氨的事情,大家都在搜索看小小光明奶酪会否有问题。这个事情是曝光了,然而没有曝光的我们还在屁颠屁颠吃着用着的东西究竟还有多少呢?所以欣赏无知者无畏这句话。不知道的时候我们都在为了强健身体而努力的喝牛奶,谁知道这被我们不断奉为营养之源的东西不仅没能强健身体,倒是把肾给“强暴”了。科学在进步,人们的寿命在增加,同时也险象丛生。生活在一个颇具有挑战的时代是我的幸运……
上面是胡扯的,真正的意图是想慨叹一下飞逝的童年。
今天跟王“博”就童年很多娱乐活动进行了细致讨论。然后我就想起来医学院那个阴森但布满我童年脚步的二楼,绘图室,摄影室,还有摄影室对面的永远不开的大门。小时候总喜欢偷偷跑到一楼,因为可以看见医学标本,心肝肺都很齐全,一阵一阵的心惊肉跳,然后安全返回后又可以觉得自己很英雄。我爱极了这种矛盾的状态。看来初生牛犊确实不怕虎。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里是解剖实验室……现在,给我个胆子我估计也不敢独自穿行那两边有心肝肺的幽暗小径了……绘图室里塞满了我的童年。一放学(学前班),我就背着书包屁颠屁颠的过桥去我妈办公室,做作业,捣乱,做一切我能想到并被允许的事情。喜欢我妈绘图的大桌子,因为中午不回家的时候可以躺在桌子上睡觉,虽然硌得我直叫唤……喜欢翻我妈的柜子,水彩笔,大橡皮,中华铅笔,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下课之后我就伏案写作业,偶尔抬头看看我妈画的细胞图。那大铁皮柜子啊,我总觉得里面藏着无穷尽的东西,每次我妈开柜子我都竭尽我的力量往里面看,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对了,还有楼下所谓“动物园”被用作实验用品的狗们,天天凄惨的狂吠,让当时的我觉得生命中是不可以缺少狗的,因为不可以缺少狗吠。
摄影室分担了我的二分之一的童年。夏天,尤其是夏天,我最喜欢摄影室,因为王军伯伯庞大的身躯旁边有一个声响赛过拖拉机的空调。这对我的吸引力远大于我妈对我口头实施的诱惑,所以我不断的名义上去找王军伯伯玩但实际上投奔的是空调。还喜欢摄影室的电视,记忆中它小到只能供我这小人看,但有总比没有强……我的《东京爱情故事》是利用这个小电视看完的,虽然5。6岁的我还不知道究竟谁跟谁是一对……还有摄影室的放在电视左边摄影器材,在我眼里都属于L号的玩具,每次电视间隙的广告时间我都离开座位去摄影器材面前晃晃,偶尔也进去那所谓暗室但我印象中一直明亮的屋子去问伯伯一些杂七杂八七不沾八不连的问题,然后回去电视前面继续我的快乐。还有王军伯伯的大肚子跟大眼镜,还有不会跳绳不会骑自行车的晨悦,帮助我共同构成我的童年……
然后摄影室来了王三儿叔叔,然后没多久王军伯伯带着不会跳绳的晨悦走了,然后摄影室由王三儿叔叔坐镇了,然后我就不觉得那个放摄影器材的有电视的屋子属于我的了(以前我嚣张的以为那个电视有我的股份),然后怅然若失的我就不去了……但绘图室还是长期有我的晃动,只是我把阵线拉长至曹卉阿姨的办公室,因为我喜欢那个老式转盘电话,我有事没事就跑去打电话,随便拨号,然后听人接电话,然后赶紧挂电话。然后事情平静的继续着。直到有一天说绘图室跟摄影室要撤销了。然后,我才有意识:哦,童年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