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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0日

原来如此

刚打开统计,发现点击率奇高,然后就思考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应该是三聚氰氨的事情,大家都在搜索看小小光明奶酪会否有问题。这个事情是曝光了,然而没有曝光的我们还在屁颠屁颠吃着用着的东西究竟还有多少呢?所以欣赏无知者无畏这句话。不知道的时候我们都在为了强健身体而努力的喝牛奶,谁知道这被我们不断奉为营养之源的东西不仅没能强健身体,倒是把肾给“强暴”了。科学在进步,人们的寿命在增加,同时也险象丛生。生活在一个颇具有挑战的时代是我的幸运……
 
上面是胡扯的,真正的意图是想慨叹一下飞逝的童年。
 
今天跟王“博”就童年很多娱乐活动进行了细致讨论。然后我就想起来医学院那个阴森但布满我童年脚步的二楼,绘图室,摄影室,还有摄影室对面的永远不开的大门。小时候总喜欢偷偷跑到一楼,因为可以看见医学标本,心肝肺都很齐全,一阵一阵的心惊肉跳,然后安全返回后又可以觉得自己很英雄。我爱极了这种矛盾的状态。看来初生牛犊确实不怕虎。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里是解剖实验室……现在,给我个胆子我估计也不敢独自穿行那两边有心肝肺的幽暗小径了……绘图室里塞满了我的童年。一放学(学前班),我就背着书包屁颠屁颠的过桥去我妈办公室,做作业,捣乱,做一切我能想到并被允许的事情。喜欢我妈绘图的大桌子,因为中午不回家的时候可以躺在桌子上睡觉,虽然硌得我直叫唤……喜欢翻我妈的柜子,水彩笔,大橡皮,中华铅笔,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下课之后我就伏案写作业,偶尔抬头看看我妈画的细胞图。那大铁皮柜子啊,我总觉得里面藏着无穷尽的东西,每次我妈开柜子我都竭尽我的力量往里面看,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对了,还有楼下所谓“动物园”被用作实验用品的狗们,天天凄惨的狂吠,让当时的我觉得生命中是不可以缺少狗的,因为不可以缺少狗吠。
 
摄影室分担了我的二分之一的童年。夏天,尤其是夏天,我最喜欢摄影室,因为王军伯伯庞大的身躯旁边有一个声响赛过拖拉机的空调。这对我的吸引力远大于我妈对我口头实施的诱惑,所以我不断的名义上去找王军伯伯玩但实际上投奔的是空调。还喜欢摄影室的电视,记忆中它小到只能供我这小人看,但有总比没有强……我的《东京爱情故事》是利用这个小电视看完的,虽然5。6岁的我还不知道究竟谁跟谁是一对……还有摄影室的放在电视左边摄影器材,在我眼里都属于L号的玩具,每次电视间隙的广告时间我都离开座位去摄影器材面前晃晃,偶尔也进去那所谓暗室但我印象中一直明亮的屋子去问伯伯一些杂七杂八七不沾八不连的问题,然后回去电视前面继续我的快乐。还有王军伯伯的大肚子跟大眼镜,还有不会跳绳不会骑自行车的晨悦,帮助我共同构成我的童年……
 
然后摄影室来了王三儿叔叔,然后没多久王军伯伯带着不会跳绳的晨悦走了,然后摄影室由王三儿叔叔坐镇了,然后我就不觉得那个放摄影器材的有电视的屋子属于我的了(以前我嚣张的以为那个电视有我的股份),然后怅然若失的我就不去了……但绘图室还是长期有我的晃动,只是我把阵线拉长至曹卉阿姨的办公室,因为我喜欢那个老式转盘电话,我有事没事就跑去打电话,随便拨号,然后听人接电话,然后赶紧挂电话。然后事情平静的继续着。直到有一天说绘图室跟摄影室要撤销了。然后,我才有意识:哦,童年彻底结束了……
 
         再见绘图室,再见摄影室……
9月18日

小逗号们

说话的艺术
或许身边的朋友一直都是善于说话的人,这一方面给了我宽松畅快的思考与生活环境,但一方面也不利于我免疫那些不中听的话。我神经比较粗大,我不介意许多别人介意的话,但并非我有能力吞咽所有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对于我的批判。别人不懈地不屑的否定,或许头几次我会很认真地去思考并且努力去接受然后取其精华之后对自己进行修正。但如果绵绵不绝,而且总focus on某几个固定话题,那就让说话的人去死吧。我宣布:自我否定可以,别人的否定(it depends on verious conditions)搁置。当然,我还是一个谦虚谨慎的人,大部分时间我还是会努力寻找自身的问题并且去修正的。
 
减肥
对于减肥这次我动了真格,三天了,没吃粮食,更没吃零食,就喝了水,吃了苹果,喝了酸奶。这是不容易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嗜零食成癖的人。我前天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腰,惊恐的感觉到有坠肉了!于是决定开始减肥,目标是92斤,其实我斤两不多,但视觉效果就总与我真正的体重差距很大,所以节食似乎只能解决秤上的问题,而不能解决实际是觉得问题。锻炼才是王道。可,我,这么懒散的人……但我从小就没有认认真真做过什么事情,这次减肥,我要把它作为生命中的里程碑,让它在我渺渺的一生中存在出一种意义。
 
娇惯不可取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面成文,在这里就不一一详述了,想了解的同志,q我吧……
 
我很饿……但我绝对不吃!
9月11日

了却尘年的概念

今天上午在资料室翻阅资料,突然看到五台山的介绍图册,然后就想到了那个充斥着僧人跟尼姑的世界。头一次有了在百度上搜索做尼姑的条件这一冲动。百度知道里面确实也存在一批想要削发为尼的女性同胞。看了一些人提出的问题不禁哑然失笑,虽说尘世的打击造成了一些人厌世避世的想法,但这几个人的冲动来的也太简单了。一个人失恋,于是觉得出嫁时最好的解脱方法。一个人没有人喜欢,于是觉得出家使自己最重的归属。一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她的问话明显表明他还为尘世所羁绊,出家仅是一时的冲动,她问做尼姑有什么经济待遇。家都出了,心都像佛了,一天三顿能吃饱就足够了,还要什么待遇,难道指着出家当尼姑致富么?真可笑。
 
要是几年前谁跟我说想出家我一定觉得此人经历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打击,非要以把自己“许配”给佛祖才能达到心灵的安生。但现在看来并非这样。选择出家的人并非一定要经历大惊大浪,或许波澜不惊,甚至或许拥有很多小小幸福,但某些佛祖给的小契机让她们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属,皈依才是人生最应该做的选择。前阵子吉他老师跟我将她的一个同学出家了,当时她很诧异,觉得在军校里面待遇那么好怎么就这么想不通而不要自己了呢。看着五台山那些僧人尼姑们,我多少了解了他们的选择。有一部分确实是为自己谋求一个不愁吃穿的“职业”,然而有的确实是诵经念佛以了尘念。从繁华中走向寂静,从五颜六色走向素然,将一切归于平淡,荡涤一切污垢,让自己的灵魂有一个能够纯粹呼吸感受自己的地方。而佛,正是心灵的居所。
 
我六根不净,因为我不能割舍亲情,不然我真有冲动去削了发,换了袍,用自己的修行来普度众生,以自己的修行消解业债。
9月5日

焦虑

开学了,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一样的校园,一样的老师,一样的同学,一样的上课路线,一样的寝室,一样的种种,但是身份不同了。一个同学说过,他从郑州回北京或者从北京回郑州,都要一段时间的心理转换,以让自己适应变化的环境。仔细想想这种转化,也确实有必要,比如我现在的状态。急于转变自己对自己的心理定位跟要求,让我变得很焦虑。一天到晚是一种闲到想死的手忙脚乱。这种状态很难用细致的语言来描述,那种焦灼的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觉得很可笑,学校的小超市停业一周,就这简简单单的事件就足足让我焦虑了这么多天。还有一些让我觉得心绪难平的事情,仔细想来其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但它们足够让我觉得我快疯了。最近的几天,我很难完整地做一件事情,我很难让自己对很多事情变得有足够的耐心,我也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一种莫名的悲哀感充斥心间,很无助,但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很渴望静下来,渴望自己能心如止水的做哪怕一件事情。我最怕的就是自己这种敷衍了事的性格,但似乎恶梦还在继续。我很怕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不见得高,不见得有什么特殊,但必须让我觉得它上面清清楚楚贴着“常存”的名字。我很怕自己在无限制的暴饮暴食中逐渐膨胀,膨胀到快要爆炸的程度,我开始利用自己跟自己打赌的方法让自己戒掉恶习,从新做人回头是岸。我很怕这又是一个没有自我的三年,当我27岁的时候如果还跟现在几乎没有差别的存在着,我很难保证自己还是一个有着正常思想的正常人。绝望充斥心头的时候,我理解了很多人对于死亡的选择,但是我不会,至少我还贪恋红尘,至少我今天上午还看了时尚杂志。
 
当一些现实跟想法有悬殊的时候,人们通常会觉得恐惧,至少我是这样。我不止一遍的临着欧阳通的《道因法师碑》,然后又不止一遍的厌恶自己的不精准。我讨厌大体良好可细节经不起推敲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加重了我对失败的肯定,遥远了我跟梦想的距离。我很擅长普遍撒网,但现在一条鱼也没有捞到。我嘲笑自己的贪婪,但却还不甘心于停留在一个有把握的事情上执著的走,我还认为能跟章鱼一样长着多爪子的人,成功率更高。或许在别人身上成立,但在我身上,没有意义。
 
很想变成一种胖乎乎的蚕,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结茧子,然后我就不跟别的蚕一样努力破茧而出,我要静静的呆在自己给自己编制的透光的坟墓里面,渐渐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