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去打水,被水房大叔一通批判,因为我接完水将水壶提出水池的时候,水们如泄洪般从壶底喷薄而出。因为壶口密封的胶圈年久失修开始渎职了。大叔以东北音不断批判我的恶行。我急于辩解,我曾经说过我是一个受不了别人误会我人品的人,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估计。我微笑说说“密封不好了。”大叔嗤我以鼻,声音大的感觉比上我所听到最大的鼾声。“你就差那点水么?打那么满干嘛?你看这一地水都你这样的人弄得。打那么多。打那么多。打那么多。……”我一者早晨刚起来愤怒基因不大容易被调动,二者刚起来思维系统还在预热中不够活跃,三者刚起来没洗脸没刷牙有点有碍观瞻,我顿了下就没再解释。扭脸意犹未尽的走了。然后大叔的“打那么多”类似于复读机一样回荡在身后,我想我要有顺风耳的话,估计回到寝室也还能感受到此四字。我想说,如果一个人预设了对你的评价,无论你的解释是否是事实,哪怕达到牛顿三大定律的程度,对方也会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不会因为你的要么巧舌如簧要么拙嘴笨唇而改变原初的想法。所以,唱自己的豫剧,扭自己的秧歌儿,LET IT BE。